他们所在州府,虽然距离苏哲有些距离。
但如何能没听过《将进酒》、《鹊桥仙》和《行香子》的名头,至于那金风玉露,更也是有所耳闻。
只是,他们以为,能写出这般诗词的,只怕是个饱学宿儒。
哪想到,如今看来,竟然只是个少年人。
“府尊大人谬赞。”苏哲急忙谦逊一句,然后侧身向着一众粮商做了个请的手势,笑道:“诸位,请!”
说话的时候,苏哲向着刘秉正的随从们使了个眼色。
一众人便一拥而上,半推半拉的,便将粮商们向城内带去。
粮商们心中焦躁不安,却也无可奈何,只能被裹挟着朝城内而去。
苏哲走在前头,心中暗笑连连。
进了江宁城,那么,这些肥肉就变成了砧板上的鱼肉,怎么处置,就是他说了算!
……
而在这时,粮船到来的消息,也已传到了五大粮商耳中。
一得悉消息,他们便面如土色,冷汗涔涔。
八艘装满了粮食的船,一旦停靠在江宁,那到时候,粮价一事,还有他们的活路么?
所有人顷刻间便乱作一团,最后商议要五家在春风阁聚首,拿个章程。
赵锦瑟自然也被叫了过来。
“贤侄女,你可算来了!八艘大船,足足八艘大船的粮食啊……”孙怀仁一看到赵锦瑟,便慌忙急声一句,然后接着紧张万分道:“你说,接下来咱们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