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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蒸汽火车头喷着白雾缓驶入站台,车身上锈迹斑斑,车轮碾过铁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苏白第一个迈步上了车厢。
车厢里空气浑浊,木质座椅磨得发亮,窗玻璃上结着一层灰。
四人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行李往脚边一放。
又一声长笛。
车身微一震,缓缓动了起来。
站台向后退去,镇子向后退去,龙虎山的轮廓在车窗里越来越小,最终被一片起伏的丘陵吞没。
铁轨有节奏地咔咔作响,像某种倒计时。
苏白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车窗外,南方的青山绿水正一寸一寸被甩在身后,而北方的风,
正裹着硝烟与寒意,一里一里地迎面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