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这时挺起来。
芸殊又说:“我看过,你们的棉苗栽得太密集了些,适当拔掉一些吧。”
“这,我们一直都是这样的,这可是李老给的宽度,我们丽山镇上的棉田基本上都是如此。”江知庄解释。
芸殊苦笑了笑,没再坚持说下去。
他们又走了一圈,有些地方没有这种现象,是比较好的。
江知庄忙着去吩咐众人干活,也没有时间再去陪魏平章和芸殊。于是两人便离开了祈福棉庄。
魏平章笑道:“芸姑娘,你与他有赌约在身,你完全可以不管,让他们烂在手里,你不就赢了吗?”
“魏大人,正是和他有赌约,我更要帮他,我赢他可不是靠这些,我要正大光地赢。”
魏平章赞许不已:“唉,小小年纪,竟有如此胸襟,真是让我们这些大老爷们都自愧不如啊!”
“魏大人缪赞了。哎,我们那个榨油工场建得怎么样了?”
“都是按照你的要求去做的,特别是那个榨油机比较难,有个老工匠,没日没夜地地究着,前两天有人来报,基本上成形了,让我去瞧瞧。”
“哦,太好了。”
魏平章继续说:“当时太忙,一直在县城,刚好今天你来了,不如一起去瞧瞧。
“好,”芸殊正想去看看呢,也好做下步的打算。
榨油工场在镇子的郊区,一条大路已经修整得又宽又平,芸殊暗自高兴:要想致富先修路。
心情不错,沿途风景也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