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齐声暴喝,声如惊雷。
刀斧手冲入民夫群中,大刀阔斧地劈砍。
一个汉军刀手一刀劈下去,面前的民夫从肩头被劈到腰腹,整个人裂成两半倒向两侧。
他反手又是一刀,第二个民夫的头颅飞了出去。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刀都带着千锤百炼的精准。
长矛手跟在刀斧手后面,排成密集的阵线向前推进。
长矛齐刺,一排民夫同时被刺穿。
长矛齐收,又一排民夫倒下。
他们的动作整齐得像是被同一根线牵着,每一次刺出都带走十几条人命。
一个汉军刀手被民夫用铁锹拍中了肩膀,踉跄了半步。
旁边的长矛手立刻补位,三柄长矛同时刺出,把那个偷袭的民夫钉在了地上。
受伤的刀手退后半步喘了口气,又提刀冲了上去。
“别怕!他们也是人!”
一个民夫百夫长嘶声吼着,带着几十个人从侧面冲向汉军的刀斧手阵线。
他的刀劈向最近的一个汉军刀手,那刀手侧身避开,反手一刀削掉了他的半边肩膀。
百夫长惨叫一声倒下去,他身后的人想跑,可汉军的长矛已经追了上来。
“杀!一个不留!”
“杀,往前压,杀过去,杀啊。”
汉军的刀斧手和长矛手交替推进,一步一步地把民夫们往后赶。
那些民夫已经彻底失去了最初的疯狂。
有人在哭喊。
有人在求饶。
有人丢了武器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