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盖上两层楼房的人就属于比较有点小钱的了,不管是他女婿出的钱也好,总是人家能住进楼房了。
孙大炮盘算着等儿子和儿媳妇回来就让他们住楼上,老两口子住楼下,这又宽敞,以后粮食也有地方放。
水泥地一打,窗子一装,里面就差装修了。
慧茹又打给他的钱,让他装修一下,等到明年底啊,差不多就让他弟弟把媳妇娶进来。
外面是贴的瓷砖,小白片,那个年代都比较流行。
玻璃是蓝色的,铝合金的窗框。
正门的位置还贴上四个大的瓷砖片,上面写着福气东来,大门也换成铁的了,刷上红漆,比以前那个小破房子看上去可气派多了。
这转眼之间就来到了6月份,地里的麦子都变成了金黄色,风一吹,沙沙作响,麻雀在麦地的上空飞来飞去。
有些种的早的小麦都已经开始收割了。
孙大炮也庆幸赶在收麦前,总算把房子的事情弄得差不多了,等收完小麦,把玉米种进地里再装修。
他在院子里面搭个临时的鸡鸭窝棚,又把羊给牵进了那个新厢房里面。
这回下雨,院里也没有泥泞,干净利索,邻居进来串门都夸他家好。
虽然大家都清楚,这全是靠了他城里的女儿出钱,但再也没有一个人看不起他家。
过去他家穷得很,房子也是全村最破的。
这段日子算孙大炮最扬眉吐气的时候,他每天都要喝二两白酒,吃点咸鸭蛋或者花生米。
眼看麦子快熟了,刘翠娥道:“你要不让西南地看一下,人家那大收割机,咱们又用不起,你找找有没有小的收割机,咱用板车给他拉回来。”
孙大炮满脸胀红,今天喝的有点多,又加了两瓶啤酒,混合在一起容易醉人。
他骑着车子,看着金黄的麦浪,恍惚之间眼前一花,一头骑在了那干水沟里面,车子的轮子还在不停的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