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右边的彦卿,心里忽然有点复杂。
一个还年轻,锋芒亮得晃眼,挨了顿打击就会闷着头跟自己较劲。
一个同样年轻,却已经把别人半辈子的苦提前吃完,站在那里,连沉默都比寻常人重。
景元忽然觉得,自己这将军怕是真没法继续偷懒了。
不多加点班,不多盯着点自家这个小彦卿,回头真让孩子长成对面这副样子,景某怕是连摸鱼都摸不安稳。
念头刚落,玉兆忽地一震。
景元低头扫了一眼,嘴角一点点勾了起来。
是太卜司发来的消息。
符玄的字一如既往地干脆,半点不拖泥带水。
“将军,我先前用穷观阵推演,发现有贵客上门。”
景元指尖在玉兆上轻轻一点,回讯快得很。
“符卿,我已经见过贵客了,其中有一位和你可是有莫大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