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们对你杀害聂宏远的动机就可以排除,聂宏远不是你杀的?”
孙红梅抬头,目光落在姜宁身上,似乎姜宁才是她的救赎。
“我没杀他。
“他不是我杀的!”
......
景洐垂眸,冷白的灯光落在脸上,没有多余的情绪起伏,他身子前倾,脊背挺得笔直,神情沉静如水,他没有厉声呵斥,也不急于追问,目光沉敛,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如果你的作案动机不充分,那現下只有一个人有足够的作案动机!”
孙红梅猛然抬头,眼神在姜宁与景洐之间来回扫,眸子里满是猝不及防的惊愕:
“你们是说......珊珊?”
景洐双手交握,语气淡淡:
“如果不是你,那也只有她。
“她是直接受害人。”
孙红梅喘着粗气,脸上血色褪尽,惊惧像潮水般瞬间席卷而来:
“不......
“这不可能!
“她没有这个能力,她......还是个病人......
“姜宁......
“不,不是珊珊......”
孙红梅语无伦次,她定定地望着姜宁,脑子瞬间宕机,一时间消化不了入耳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