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书颜轻轻点头,“父亲,那我们进去吧。”
安世衡笑了笑,让车夫把马车停到学宫侧门。
父女二人递上拜帖后,很快便被请进内院。
王彦卿已经听说街口发生的事,听完事情原委后,还特意让弟子把被推倒的老妇人请进门喝一碗热茶。
目的不言而喻,肯定得借机收获点民心,辩理学宫不是站在官员立场,而应该站在老百姓这边。
有道是得民心者得天下,同样.....学问也是如此!
但听闻安世衡的到来后,他就不得不亲自迎到堂前了。
“安山长,安兄可真是期盼许久,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王兄折煞老夫了!”安世衡连忙拱手行礼。
两人客套几句,很久就来到了正堂,王彦卿又将堂中之人逐一介绍。
坐在左侧的是张守正,农家出身,如今在学宫主讲农政与水利。
另一人则是周墨,他原本只是来送一套新制的木尺和量斗,被王彦卿拽住,非要他给学子讲一讲营造与榫卯。
周墨听见王彦卿说自己也是先生,连忙摆手,“王老可别抬举我,我就是个匠人。”
安世衡却郑重向他拱了一礼,“周老之名早就盛传于外,谁人不知烟雨楼出自于周师之手。
更何论与韩大人改曲辕犁,造福江山社稷,便当得起一声先生。”
周墨怔了一下,黝黑的脸上顿时多了笑,“安山长这话我爱听。”
张守正抚须笑道:“今日倒巧,江南书院之长、鼎阳大儒、农家与匠师坐在一处,若放在两年前,怕是谁都想不到。”
这一切多亏一个人,是谁就无需多言了。
王彦卿请众人落座,“正因为两年前想不到,今日我等相会就要把握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安山长此番入京,可是为了两地讲义互通之事?”
“正是。”安世衡没有绕弯子,把草林书院获准增录藏书、扩招寒门生员,以及自己想派门生来京旁听之事说了出来。
张守正先问能派多少人,周墨又问江南书院有没有愿意学营造和算学的弟子。
堂内很快谈起正事。
安书颜听了一会儿,满头问号。
这怎么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爹爹不是说不想来鼎阳,这怎么来了,还有这么多事?
合着最开始就是故意忽悠自己啊!
“父亲与诸位先生议事,女儿便不在这里打扰了。”安书颜抿抿唇,有点不高兴了。
安世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