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的损失。这些都是需要花钱去修补的。”
“还有工人兄弟们也出过力了。我要是还要野猪,不太符合规矩!”
“马儿可以收下。野猪就免了。如果史场长你非要送我野猪,那我马儿我就只能掏钱买了!”
听了这话,樊二河看刘北的眼神又多了一分敬重。
白送的野猪都不要,
此等气魄了不得啊。
将来必定能成大器。
史大江楞了楞,又高看了刘北三分,举起了碗,道,“小北兄弟的人品真是没得说啊。既然小北兄弟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要是还送,就显得是我不近人情了。”
“行,不送就不送吧。但这碗酒,还是要喝的。”
“好,喝!”
“喝!”
“哈哈!”
……
一夜无话。
翌日,
太阳晒到屁股时,刘北才醒来。
揉了揉眼,伸了伸懒腰,他走出了房间。
看着昨夜喝醉的工人们,已经开始干活了。
有的在修补昨天被野猪撞坏的地方,有的在清理养鸡鸭鹅的场所,有的在安抚山羊,还有的在和一些买主们讨价还价。
每个人都各司其职,忙得不可开交。
“小北兄弟,你可算是醒了!走,带你去看你的马去!”
忽然,史大江和樊二河走了过来,拉着他往一侧走去。
“史场长,方向好像不对吧?”刘北指了指马场那边,“马儿不是在那头吗?你带路的方向和马场那边是反的啊!”
“呵呵……”樊二河笑了起来。
史大江也笑了起来。
刘北越听越迷糊,“樊场长,你们怎么笑了?我说错了什么吗?”
“小北。你没说错。”樊二河摇头。
“那你们笑什么?”刘北还是一头雾水。
“等到了地儿,你就知道了。别愣着了,走吧。”
说话时,史大江搂着刘北的肩膀,拽着他往和马场相反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