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地吹了吹茶面上的浮沫。
“不过是场意外罢了。”
“王爷心疼孩子,不许我办赏花宴,由着他气就是了。等这阵子风头过了,也就好了。”
这府里的女人,得宠可以,生孩子,不行!
王爷以后生气的时候多着呢。
“再说了,有姑母在,王爷还能因着些许小事,就收了本福晋的管家权不成?”
在乌拉那拉氏下一代未长成之前,无论如何,姑母都会保她。
那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只要不夺走管家权,王爷的些许迁怒,不打紧,她受着便是。
剪秋犹豫一下,低声道:“主子,那‘醉芙蓉’可要……”
宜修摆了摆手,语气轻飘飘的。
“不必,那是姑母赐下的东西,内务府经手的人那么多,便是真查起来,也查不到咱们头上。”
“再者,牵扯到宫里,以王爷的谨慎,不会查的。”
留下才安全。
有哪个幕后黑手会将证物留下?
便是事发,也将她的嫌疑摘干净了。
剪秋闻言放下心来。
她垂下眼帘,安静地立在一旁,不再多言。
永和宫
“尾巴都扫干净了?”
听见熟悉地脚步声,乌雅氏缓缓睁开眼睛。
竹息低声回禀:“回主子,都处理干净了。”
乌雅氏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声,只轻轻摆了摆手,便又阖上眼,重新靠回了软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