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一个月,不管用什么手段,给本福晋料理了她。记住,本福晋要她从此在这府里消失!”
颂芝扑通一声跪下,额头紧贴地面,脸色惨白。
“是,奴才明白。”
年世兰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吕格格那边呢?”
颂芝伏地不起,视死如归道:
“吕格格说的似是蜀地话,奴才……奴才派去的探子听不懂。奴才无用,请主子责罚。”
年世兰冷哼一声,眼底寒光乍射。
听不懂?
听不懂一律按骂她处置。
都是些跟她争宠的贱人,教训哪个都不算冤枉!
“你去膳房打点一下,吕格格刚失了孩子,身子虚不受补,火气又旺盛,饮食务必要‘清淡’些。”
说到这里,她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反正吕格格这辈子是不能生了,给她用那些补品,也是浪费。”
“王爷养家辛苦,本福晋也得为王爷省些银子。”
“是,奴才遵命。”颂芝战战兢兢,多余的字一个都不敢说。
一想到那两个贱人再也碍不了她的眼,年世兰心气儿总算顺了几分。
她斜睨着颂芝,懒洋洋地说道:“瞧你这出息!行了……起来吧。”
“多谢主子开恩!”
颂芝如蒙大赦,赶紧磕了个头,麻溜地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