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天然图画时,步子迈得格外轻快,连衣摆都透着股舒展劲儿。
一场酣饮,将他连日来的不悦与烦躁通通洗刷干净。
可刚走出没多远,便想起昨夜又一次输给了表妹,心底的那点不甘又冒出了头。
他脚步一顿,原路返回,顺走了布音珠的大半存酒,美其名曰:“好酒难得,要带去孝敬皇阿玛“。
对此,布音珠虽然有些无语,但并未阻拦,由着他折腾。
她也许久没在康熙跟前刷存在感了,胤禛此举,正合她意。
牡丹室
剪秋拿不定主意,低声询问:“主子,周宁海不知从哪弄来了些生乌头,王格格那里,可要奴才帮着拦一下?”
宜修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不必,拿住年氏谋害王格格的证据即可。”
王氏……不中用了。
一条命换年世兰一个把柄,也算是她最后的一点用处了。
剪秋继续请示:“那吕格格那里呢?”
宜修指尖微顿片刻,摇了摇头:“不必管。吕格格不识趣,吃些苦头也是好事。”
若是吕氏日后有能耐给年世兰添堵,她再给些甜头也不迟。
她抬眼望向剪秋:“传话下去,让咱们的人多配合些年氏。”
闹吧,闹的越凶越好,年世兰最好能闹得王爷对她失去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