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那个事,咱们得有个说法。”
于海棠没有接话,站在那里,两只手揣在棉袄口袋里,抓着口袋的里衬,抓得紧紧的。
崔大可又说:“我知道你心里不一定愿意,但事已经发生了,你总得给自己一个交代。你要是愿意,咱们去把证领了,这事就算过了,你要是不愿意……”
崔大可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但那个停顿本身就已经说出了后半截话。
于海棠听得懂那个停顿,站在那里,过了很久,慢慢地呼出一口气来,那口气在冷空气里变成一小团白雾,很快就散了。
于海棠说:“你让我想想。”
崔大可点了点头,说:“行,你慢慢想,我不催你。”
转身走进院子,往东厢房的方向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说,“晚上冷,早点回去歇着。”
于海棠站在院子门口没有动,看着崔大可的背影消失。
在院子门口站了很久,久到脚底都冻麻了,才抬脚往自己住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