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
陆梦瑶拧起眉头:“莫非是那些刺客又来了?怎会摸到这儿?”
冉莹颖指尖绞着袖边,声音发紧:“陆大哥一个人去会不会吃亏?”
“放心。”水柔波挨着她坐下,手搭在她背上,“他手上功夫硬,心里更亮堂。咱们就坐这儿,等他回来。”
三人挨着坐在床沿,谁也没说话,只听更漏滴答,窗外风过檐铃,一声轻一声。
水柔波轻声道:“天快亮了,不如先眯一会儿?等他回来。”
陆梦瑶和冉莹颖点头,身子一歪,靠着彼此,眼皮慢慢沉了下去。
此时陆千秋已跃上城中最高一座钟楼。他俯身眺望,西南角火把晃动,兵丁正围追数条黑影。两个黑衣人中箭踉跄,跌进民宅院墙里,余者散入窄巷,转瞬不见。
他心头一沉怕殃及百姓。脚下一点,人已如离弦之箭,直扑那片乱处。
赶到时,人影早散尽,只剩两个负伤的黑衣人瘫在巷口青砖上,弓箭斜插腿侧,血浸湿了半条裤管。
陆千秋蹲下细看,箭创不深,便利落地拔箭、敷药、裹伤。两人喘匀气,才道出实情:受雇行刺知府,事败遭缉,如今满城搜拿。
他没多问,只沉声道:“活着不易,别拿命换钱。”说完摆手,任他们拖着伤腿,消失在晨雾里。
回客栈时,天光初透。他推门进去,三人蜷在床角睡得正沉,发丝散在枕上,呼吸匀长。他没惊动,只将门掩严实,靠在桌边歇了会儿。
水柔波最先睁眼,见他端坐灯下,抬手替他拂去额角一点浮尘,随即起身。
她一起,另两人也醒了。见陆千秋好端端坐在那儿,陆梦瑶揉着眼笑出声,冉莹颖直接扑过去拉他袖子:“陆大哥真回来了!”
“昨晚情形如何?”水柔波递过热茶。
陆千秋接过,吹了吹浮沫:“官兵追得紧,几个跑了,几个挂了彩,知府大人安然无恙。”
三人齐齐松一口气。
店小二端着托盘进来,热茶滚烫,点心油亮,笑得眼角堆褶:“客官请用!今早头茬碧螺春,香得很!”
陆千秋抿一口,状似随意:“昨儿夜里,可抓着什么人没?”
小二精神一振,竹筒倒豆子般说开:“哎哟,您可问着了!知府衙门昨儿炸了锅刺客摸进府衙后院,差半步就得手,结果被巡夜的撞破,当场格毙一个,剩下几个翻墙逃了。听说抓了仨,跑掉的里头,还有俩带伤的!”
陆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