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门框,指节泛白。他偏头问水柔波:“柔波姑娘,陆大哥真能单挑他?”
水柔波没回头,声音稳得很:“花田,你记不记得路上那伙山贼?他连剑都没出鞘。”
陆梦瑶接得快:“对!那时他还顺手帮老伯修了车轮呢。”
花田喉头动了动,点头:“那咱们守好后头,别让旁人钻空子。”
铁浮图刀势越来越急,刀光织成密网。陆千秋却始终游刃有余,闪、让、错步,像风过竹林,不沾一叶。
铁浮图越打越躁,内力翻涌,刀速再提三分。
陆千秋却只将易筋经催至七分,双掌再度推出
掌风未至,铁浮图已觉胸口发闷。
两力相撞刹那,他手腕剧震,右刀脱手飞出,“当啷”一声钉入梁柱。
“好!”陆梦瑶拍手叫出来。
水柔波与冉莹颖对视一眼,俱是点头:“陆大哥,果然深不可测。”
花田盯着场中,喃喃道:“这哪是打架,是教课。”
铁浮图喘息粗重,盯着陆千秋,一字一顿:“陆千秋,黑冥教不是你能碰的。”
陆千秋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哦?那我等着看。”
他重新站定,气定神闲。
三女屏息,花田攥紧拳头。
铁浮图再提内力,双臂绷紧如弓,刀尖嗡鸣不止,再次扑来。
可每攻一招,陆千秋便拆一招;每进一分,陆千秋便压一分。
十招之后,铁浮图刀势已显滞涩;二十招过,呼吸渐乱,额角青筋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