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房子还算顺利,只是埃里克走在路上总被人盯着看。
谁让他脸上戴着那张古怪的面具。
被注视了一路,他倒没什么反应,温年却先炸了毛。
一个个狠狠瞪回去,凶巴巴地:"看什么看!"
埃里克默不作声地走在她身侧,嘴角却微微扬了起来。
换作从前,他会直接在暗处解决掉那些不知死活的眼睛。
现在他希望这样的注视再多一点,再多一点。
温年觉得这个路上的人真讨厌,跟没见过帅哥一样,没有一点礼貌,她眼睛都快瞪酸了,终于到了房子那。
有钱的是大爷,这话放哪儿都适用。
中介很热情给他们介绍在剧院后街的一栋独栋洋房,上下两层,带阁楼,二楼主卧阳台很大,亮堂堂的,光看着就让人心里暖起来。
价格三百枚金币。
温年悄悄拉了拉埃里克的大衣袖子,身子往他身边靠了靠,压低声音,避开房产中介好奇的视线:"……有这么多钱吗?不行的话,你送我的那些珠宝,先卖掉一点?"
卖送出去的珠宝?
他就是去要饭也做不出这种事。
他唇角抿了抿,没说话,直接从大衣内袋里扯出一只沉甸甸的皮钱袋,搁在桌面上。
金币碰撞的声响闷而厚实,三百枚,大约两公斤的分量,压得木质桌面微微一声轻响。
温年的眼睛顺着他的动作看过去,视线落在他大衣腹部的位置。
那只钱袋刚刚就是从那里掏出来的,鼓鼓囊囊的,藏在里衬里,他竟然一路揣着走了这么久。
她好奇得很,伸手就往他腹部摸过去,想看看里面还有没有别的。
手指刚碰到腹部,埃里克的手就截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重,但稳稳的。
他低头看她,目光里带着一点无奈。
温年眨眨眼,反应过来,在外边当着别人的面做这个动作确实有些奇怪。
她顺势把手伸上去,帮他拉了拉大衣前襟,妥帖地合拢,冲他弯起眼睛笑:"别冷着了。"
埃里克被她这个动作弄得一顿,喉结滚了滚,把手松开了。
他别过脸去,跟中介说话的声音压得比平时低了几分。
手续利落地办完,那栋小房子的地契上,赫然落下了温年的名字。
她捧着那张薄薄的纸,翻来覆去地看,嘴角的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阳光从窗子斜进来,落在她亮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