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的眼睛里。
温年仰头跟埃里克比划着,说客厅要摆一张软塌塌的沙发,窗台要养一排薄荷,窗帘要有两层,一层遮光一层纱的……
埃里克都答应下来,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金币,放在她手心:“去买舞鞋。”
温年眼睛一亮:“埃里克,你这儿的银币能换金币?”
她低头翻了翻自己的小钱袋,又摸出一枚银币,有点舍不得地捏了捏,“这枚本来留着买甜点的……再给我换一个呗。”
埃里克垂眼看着她摊开的掌心,没说话,只接过那枚银币,修长的手指往兜里一探,再伸出来时,指间又夹着一枚崭新的金币,像变了个近景魔术。
温年愣了一瞬,立马警惕地扫了一圈四周,没人关注他们。
她踮起脚,飞快地凑过去,“吧唧”一声,温软的唇擦过他脸颊。
埃里克的手指顿了一下,那枚刚换来的银币还带着她掌心的余温,被他慢慢攥进手心。
“这个魔术我很喜欢,”温年眼尾弯弯的,声音又轻又快,“下次还有吗?”
他偏过头,把表情藏进阴影里,只丢下一句:“嗯,看我心情。”
温年立马凑近他,拽着他袖口晃:“埃里克埃里克,那你天天心情都要美美的呀!”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闹着。
温年头一回兜里揣着金币,走路都带风。
她大方的给托瓦内特挑了两双鞋子,一双舞鞋,一双皮靴,又拿下一顶时兴的宽檐帽,帽檐上缀着朵绢花,她比了比,满意地点头。
挑完这些,她余光悄悄瞥了瞥埃里克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想了想,又折回柜台,挑了一双黑色羊皮手套,薄而贴服,指缝间走线细密。
递过去的时候,埃里克明显怔了一下,接过手套。
温年把下巴一扬,声音不大,却像在许什么了不得的诺:“我以后有钱了,还给你买。”
他把那双手套慢慢塞进贴近胸口的内袋里。
街边的风卷起她衣摆一角,他伸手替她压了压,垂下的睫毛遮住了眼底那点几乎藏不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