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客、船员口吐白沫,额头磕在汤碗里,白瓷碗摔碎在地上。
门口的主厨诡异的站那儿,扫了一眼满地的尸体,嘴角往上勾。
他扯了扯领结,把厨师帽正了正,不枉费他把厨房里所有人都指使出去,下了药。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鞋底踩在红毯上。
主厨伸头一看,来人穿着深色冲锋衣,拉链拉到脖颈,卡其色休闲裤,裤脚塞进短靴里。
金棕色短发被海风吹得微乱,面容白净清秀,二十出头的样子,眼睛很清澈。
主厨赶紧迎上去,腰弯成九十度,双手交握在身前,满脸堆笑,活像见了赐福的神父:“杰克先生,都处理好了。”
杰克点了点头,目光掠过餐厅里那些瘫倒的尸体,嘴角弯了弯。
“金条……”厨师长搓着手,“您答应过的。”
“当然。”
主厨笑得更谄媚了,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
杰克也笑了,嘴角又弯上去几分,显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他伸出右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在昏黄的灯下慢慢打了个响指。
“啪。”
很轻的一声。
主厨的脑袋整颗折了过去,下巴几乎贴到后脊梁,颈椎断裂的声音闷在皮肉里,“咔”一下。
他的笑容还僵在脸上,眼珠却已经涣散了,身体扑通栽倒,额角磕在门槛上,涌出一摊暗红。
他手腕同样浮现出黑色的图案,随后消失掉。
杰克垂眼看着他,笑意还没收。
“去地狱花吧。”他跨过主厨的尸体,往客房方向走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