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勋然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微信？沟通？是柳月吗？！”

“是的。”

“陈哥！”杨勋然的声音瞬间拔高了三个调，气都比刚才短了几分，“陈哥！能不能把她的微信推给我！就推一下！我不说话，就看着！”

“下次吧。”陈楚说完顺手收掉了自己刚打残的蓝buff。

杨勋然：“好，下次。”

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敷衍了还自觉乖巧的卑微。

陈子然在一旁看着自己排位的那个蓝buff也落在了陈楚手里，发出一声无语的叹息：“爹……我也想要蓝buff。”

陈楚顺手收掉最后一丝血的蓝buff：“下次吧。”

陈子然：“……”

下次就是，下次吧……

意思就是下次还是回答你下次吧……

他不禁为杨勋然默哀。

……

打完游戏已经是半夜了。

陈楚放下手机，正准备去洗个澡睡觉，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是楚秋月发来的消息。

消息的内容一长串，语气带着愤怒和指责：“星期天我要见女儿。你最好把时间空出来，不然别怪我到时候去你家里闹。”

陈楚看着那条消息，沉默了一会儿，回了一句：“可以。不过囡囡见不见你，我就不知道了。”

楚秋月的回复几乎是秒到的：“陈楚！你凭什么不让我和女儿见面！你是她父亲，不是她的囚笼！”

陈楚没有再回复。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准备关灯。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来电显示是一个他很久没有看到的名字，陈涵南。

陈楚愣了一下，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陈楚以为对方是打错了准备挂断，才传来一个带着青年男声：“在吗？”

陈楚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了。是陈涵南。他的大儿子。因为楚秋月的缘故，这孩子已经大半年没有和家里联系了。

这半年来，唯一的交流就是每个月按期打进卡里的生活费，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陈楚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但声音刻意保持平静，用一种家常的语气开口了：“怎么了，生活费没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久到陈楚以为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然后他听到那个声音说了一句：“我要回家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