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车内的中控台上方。
"存储卡拿到了。"他说,"车上的人今天取不到数据了。但他们还会回来重新投放新的卡。物流园这个中继节点还会继续工作,只要他们不清楚卡什么时候被换走的。"陆维桢把防静电袋的封口又压紧了一次。袋内那枚六十四GB的存储卡泛着黑底金标的表面光泽,里面存着从蓉城西部航空动力研究所和绵阳风洞实验室两座城市汇总而来的采集数据——航空发动机叶片测试记录、新型材料蠕变参数、风洞试验环境曲线。这些数据来自一明一暗两条不同的采集路径,汇集到同一张物理介质上,然后被同一辆商务车带走。
他看着袋内的卡面,想到商务车此刻正在驶向高速入口的方向,沿海方向。里面坐着的人今天跑空了一趟,但他们不会知道为什么。直到下一次来看这张卡的时候才会发现卡已经被换过了。而那中间隔着的,可能是几个小时,也可能是几天。他手指按在中控台上,指尖能感觉到引擎熄火后底盘逐渐冷却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