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
因为那两种答案,在那个席位上,味道是不一样的。
而那些在国会山混了几十年的老狐狸,闻得出来。”
他说得很淡,却藏着最现实的生存逻辑:干净的人站在台前,才能扛住国会的质询;脏活累活埋在暗处,才能把事做成。
盖茨站在明处,他站在暗处,这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分工,只是这一次,他埋得比盖茨想象的更深。
盖茨靠在椅背上,眼睛闭着,呼吸平稳得像是睡着了。
那道细线在他侧脸上停留了几秒,车又转了个小弯,天光移走,那道亮痕就消失了,他的侧脸重新变回了均匀的模样,看不出任何情绪。
陆深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说的已经够了。
他向来知道什么时候该停.....不是因为没有更多的话可说,而是因为多说的那部分,不会增加任何信息量,只会增加噪音。
懂的人自然会懂,不懂的人,说再多也没用。
车厢里又安静了下来。
许久之后,盖茨睁开了眼。
他先偏过头看了一会儿窗外的建筑,看那个空荡荡的停车场,看那几辆毫不起眼的深色轿车,然后发出了一声长叹。
“这件事,”他的每个字都很重,“布什知道吗?”
陆深摇了摇头,动作很轻,却很坚决。
“不知道。”
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解释。
盖茨看着他,又定定地看了他大概两秒钟,像是要从他脸上确认什么。
然后他把目光移开,重新看向前方的公路,视线落在远处的林子里,声音很慢,带着一锤定音的决绝。
“那就,”
他慢慢地说,像是在确认自己下一个字的重量,也像是在给自己做最终的决定,
“让他,永远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