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生站在那片谷地深处的时候,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
那扇门嵌在谷地最里侧的岩壁上,灰白色的石面,表面覆盖着一层极薄的苔藓,苔藓的颜色和周围岩壁上的一模一样,连生长的纹路都衔接得天衣无缝。如果不是溯特意指出来,李海生从它面前走过去都不会多看一眼。
“这就是禁地?”他问。
“是。”溯站在三步之外,“从我们存在开始,它就在那里。”
李海生往前走了两步,没有急着碰石壁,先是绕着它走了一圈,从左侧到右侧又回到左侧,从底部到顶端又回到底部,目光在每一寸石面上停留。实在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
他决定老办法再来一次,从兽皮袋里掏出发光草,揉烂后挤出汁水涂在掌心,伸手想去触碰石壁门。
“别。”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