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皇上的,哪能干那些粗活?莫愁自己想要潜心修炼,那贫尼自然要满足她让她好好静下心来。”
静白的手慢慢在雍正掌心里摩擦,柔嫩的触感从手掌一点点传到雍正上肢、脖颈,直到脑海中。
“更何况贫尼不把手养好一些,一会儿怎么伺候皇上呢?皇上不想一会儿试试吗?上回贫尼就感觉到了一只手还是远远不够的,得用两只手一起包着才能裹住皇上呢~这回贫尼肯定会轻些、轻些、再轻些,一定让皇上喜欢。”
静白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还挑逗地一直和雍正对视,对视完还把眼神挪到小腹下处一直扫视,好似在描摹什么形状似的。
一旁的苏培盛老脸爆红,他都听了皇上的床事这么多年了,可这位师太总能一次又一次突破他想象的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