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看不懂,不配与他说话。
皇帝垂眼,压住往上扬的嘴角,准备在苏绮玉处理不了的时候打圆场,毕竟只是这么一点小事,还不能让这夫妇俩陪葬。
但能下苏惟庸的名望和脸面,他还是很高兴的。
“诸位说得是,我确实是年轻了些,头回遇到了这种事也不知怎么处置。”
谁也没料到,苏绮玉竟会当众承认自己无能,这跟打自己父亲的脸面有什么区别。
毕竟苏惟庸在读书人中的声名极旺。
连皇帝都讶异地抬头,便见苏绮玉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父皇,儿臣奉父皇的命前去取凤印,谁知这刁仆竟不认父皇说的话,非说儿臣是谋逆,如此藐视皇家,冒犯龙威,儿臣实在不知该怎么办,所以将人绑了送到父皇跟前,还请父皇发落。”
满屋顿时落针可闻。
皇帝这才明白,这苏绮玉做什么来了!
“朕何时说让你执掌凤印了!”
苏绮玉一脸无辜,“父皇说让儿臣打理贵妃丧仪,那肯定要动用六宫的人,这能动用六宫的,除了父皇就是凤印了,父皇可是觉得有不妥?”
“可是儿臣都是按规矩办事的啊。”
“嗯,如此倒也合规矩。”襄亲王在旁插了一句嘴。
皇帝脸色顿时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