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啪叽。”
又黑又臭的脏水溅了小林一裤腿和一鞋,一股霉味散开。
“八嘎!”
小林一下子火了,眼里的怀疑全变成了嫌恶和愤怒。他最讨厌脏,这块抹布简直比子弹还让他恶心。
他猛的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林晚的胸口上!
“砰!”
林晚被这一脚踹飞出去,重重的撞在身后的办公桌上。
左肩的伤口裂开了,血涌了出来,喉咙里一股血腥味。她趴在地上,捂着胸口,哭嚎起来。
“长官饶命!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
对街,阁楼里。
陆峥通过瞄准镜,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见小林的皮靴踹在林晚身上,看见她像个破布袋一样撞在桌角。
“操!”
陆峥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额头上青筋都蹦了出来。
他的食指死死扣在扳机上,指节都白了。只要再往下压一点,子弹就会穿过玻璃,把小林的脑袋打开花。
但他不能开枪。
他看见林晚倒地时,藏在袖子里的手正死死抠着地板,指甲都翻了,在木地板上抠出几道血痕。
她没有打出求救的手势。
她在用命演戏。她宁愿被人当狗一样踢,也不想毁了刚布下的局。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陆峥的呼吸变得很重,牙齿咬出了血,硬生生把开枪的念头压了下去。他心里憋着一股火,烧的难受,恨不得把手里的枪砸了。
……
机要室里。
小林嫌恶的看了一眼自己脏了的皮靴,又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哭得鼻涕眼泪一把的林晚。
这种蠢样,彻底打消了他的怀疑。
一个训练有素的特工,绝不会受这种侮辱,更不可能连块抹布都拿不稳。
“废物!滚出去!”小林厌恶的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再让我看到你靠近书架,我就毙了你!”
“是、是!多谢长官不杀之恩!”
林晚连滚带爬的站起来,顾不上地上的抹布,捂着肩膀,跌跌撞撞冲出了机要室。
走廊里一个人也没有。
林晚靠在冰冷的墙上,大口喘着气。
她低着头,乱发遮住了脸。
没人看见,她低垂的眼帘下,眼神有多冷。
左肩的血已经渗出了棉袄,黏糊糊的。但她感觉不到疼。
倒写的“水”字。
这是鼹鼠的联络方式。
既然他把暗号留在旧报纸上,就说明他还在等佐藤的下一步指示,或者,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