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符火烧穿。
它抬起前爪。
准备扑向镇玄司执行员。
下一刻。
一道白线从额头贯穿尾骨。
噗!
整条尸犬从中间打开。
后面的尸犬没有停下。
一条。
两条。
十几条。
全部在奔跑中被一剑纵向剖开。
没有先后。
没有远近。
同时裂开。
漫天腐肉还未落地。
所有残骸便迅速发黑。
惨白符火从断口内猛地喷出。
呼。
烧成黑灰。
墙头上。
十几只尸猫同时弓起身体。
瞳孔收成一条黑线。
下一秒。
所有尸猫从眉心向下整齐裂开。
两半身体刚刚分离。
便在半空化灰。
黑色灰烬像一场骤雨。
洒过废弃花园。
旧院水沟旁。
那具泡得发胀的溺水尸,正将一名执行员压在地上。
双手已经按住他的肩膀。
腐烂嘴巴缓缓张开。
腰间却忽然亮起一条白线。
噗!
上半身横飞出去。
下半身仍跪在执行员身前。
那名执行员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两截尸体已经同时燃烧。
眨眼间只剩一地白灰。
祖祠侧墙外。
数具穿着寿衣的行尸正在踏过碎砖。
第一具刚刚抬脚。
拦腰断开。
第二具张开嘴。
上半身已经向后飞出。
第三具仍在狂奔。
下半身向前冲了三步。
上半身却留在原地。
一道相同高度的剑痕。
横过每一具行尸腰间。
全在同一处断开。
噗!
上半身飞出。
下半身跪地。
那一瞬间。
祖祠前方突然跪满了死人。
下一秒。
白火升起。
所有断尸同时化灰。
旧坑里。
仍有腐烂手臂不断伸出。
有尸体刚刚露出头。
有的已经抓住坑沿。
剑痕却已经沿着旧坑一路向下。
黑泥被从中间切开。
一条细白剑线贯穿整条地下尸道。
轰!
旧坑下方瞬间亮如白昼。
那些还藏在黑暗中的行尸。
还没来得及看见地面。
便全部拦腰断开。
密集爆响从地下接连传出。
砰!
一声落下。
旧坑彻底安静。
供桌旁。
一具年轻女尸已经扑到护工面前。
腐烂牙齿距离脖颈不到一指。
护工睁大眼睛。
甚至已经闻到它口中浓重的尸臭。
腰间剑线一闪。
上半身贴着护工头顶飞过。
下半身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