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天成站在旧坑旁。
铜钱之间刚刚拉起的红线,已经被问北剑意齐齐震断。
他低头看了两秒。
默默将铜钱一枚枚塞回口袋。
乔小满转头看向他。
下巴一抬。
“看见没有?”
“我们楚队难得亲自出手。”
“学到了吗?”
罗天成面无表情。
“学到了。”
乔小满挑眉。
“学到什么了?”
“下次他拔剑之前。”
罗天成拍了拍口袋。
“我就不浪费铜钱了。”
停顿一下。
他又补了一句:
“不过你也知道。”
“我这个人不喜欢抢年轻人......啊呸,抢中年人的风头。”
“刚才没出手。”
“主要是给你们楚队一个表现机会。”
乔小满看着他。
“你刚才红线都断了。”
“嘴怎么还这么硬?”
罗天成没有回答。
他望向楚知行手中那柄残缺古剑。
脸色严肃。
刚才那一剑。
无声无息。
却惊天动地。
这宅子里的所有邪物,都逃不过同一道剑锋。
快。
狠。
干净。
没有活口。
没有残尸。
这就是西北御剑楚家的传承。
这就是镇玄司的战斗力。
罗天成暗暗惊叹,不再说话。
白棚上方。
披麻戴孝的百孝魂忽然剧烈扭曲。
尸身被斩。
驭尸命线崩断。
叠在一起的几十张脸同时张开嘴。
“啊——”
凄厉尖啸冲上夜空。
庞大的白色孝衣疯狂鼓动。
像有什么东西想重新将那些亡魂拽回一起。
可就在这时。
问北的剑鸣。
再次从它们体内响起。
嗡——
楚知行没有再出剑。
这是刚才那一剑。
此刻才走到半空。
百孝魂身上的白色孝衣骤然贴紧。
几十张叠在一起的脸上。
同时浮现出一道横贯眉心的剑痕。
一张脸。
十张脸。
所有面孔都被同一道剑痕贯穿。
下一秒。
剑痕骤亮。
轰!
百孝魂当空炸开。
彻底击散。
庞大的白色孝衣瞬间粉碎。
束缚数十道亡魂的黑色命线,一根不剩。
一张张被强行叠在一起的脸,终于重新分开。
数十道残魂从白光中飞出。
像一场倒卷夜空的白雪。
落向秦家祖宅不同角落。
有人落在旧坑边。
有人回到曾经倒下的地方。
有人站在已经化灰的尸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