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之前她好言相劝、利弊掰开揉碎讲明把她三哥放了。
可姓马的他仗着他有势力、手下的打手众多,还妄图坐地起价,拿她亲哥哥的性命来勒索钱财。
如今姓马的大势已去。
现在才来找她求饶,太迟了。
楼新月径直走出乌烟瘴气的包厢。
一路所过之处,赌场大厅早已彻底变了模样。
原本聚众赌博、吆五喝六的赌客们全部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噤若寒蝉。
一众平日里横行霸道的打手、荷官们,尽数被持枪军人控制被压倒在赌桌之上、
所有人都乖乖伏法,再无半分嚣张气焰了。
看到这样的画面,楼新月心里头只有一个字:爽!
她最恨的就是在赌场玩得倾家荡产的这些废物了,简直就是一个家庭里最没用的毒瘤。
这回也算他们运气好,碰上她三哥这点糟心事了。
楼新月想着,她也算是为社会做了点贡献。
因为,鸿运赌场必须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