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厂房里一片安静。
只有沈珍珠压抑的哭声,和老大夫轻轻处理楼新波伤口的动静。
楼新月站在原地,心口又酸又胀,眼底的寒意与戾气交织翻涌。
她的哥哥,永远正直热忱、心软仗义。
哪怕身陷险境,哪怕自身难保,也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一个无辜姑娘被恶人欺凌。
她俯身轻轻拂开哥哥脸上沾染的血污,指尖微颤,眼底冷光凛冽。
这群人,何止是嚣张跋扈,简直是丧心病狂!
一旁的霍庭渊静静听完全部经过,深邃的黑眸里寒意层层叠加,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霍庭渊垂眸看向地上昏迷的楼新波,眼底掠过一丝赞许。
这小子除了油腔滑调,也算是成长了一点。
还知道护着弱小。
老马团伙,光天化日行凶伤人。
非法拘禁无辜百姓,横行市井、欺压良善,桩桩件件,罪无可赦。
沈珍珠哭了许久,勉强稳住情绪。
抬起泪眼看向楼新月和霍庭渊,无比恳切道:
“同志们,这位妹妹,我说的全都是真话!
他们不仅打了这个同志,还关着我们,我还听见他们说···
说要把楼同志彻底打废,让他再也没法出头。
还要把我悄悄送走,卖到外地去!”
这话一出,楼新月眼底最后一丝温和彻底散尽。
卖人!废人!
好一个无法无天的老马!
“放心吧。”
楼新月缓缓起身,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们所有的账,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
老大夫那边也包扎完毕了。
“可以把他抬到板子上了,不要动到受伤的手脚。”
霍庭渊当即沉声开口,利落下达命令。
“立刻备车!
优先将楼新波和沈同志先送到医院救治。
能联系到沈同志的家属的话,也先联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