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尽职的守泉人,当哥哥的,村长做的也不如你好。”
公孙锡把骨刀收回刀鞘,莉莉安看着布伦和他的弟弟做完了最后的告别。
布伦摸了摸灯罩上格曼刻的那些字,他把灯放进怀中。
“我之前总会到裂窟来看他,自从出了这些事以后,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没想到今天还能亲眼再看到他一次,陪他走完人生最后一段路,让他看到那些错误和麻烦被解决。”
布伦站了起来。
桑焕将格曼抱起,灰泉村的守护人应该埋在可以被纪念的地方。
几人回到地面,裂窟里的温热不再,北方的寒风迎面吹来。
莉莉安把那件毡内衬斗篷抖了抖披在肩上试了一下,虽然颜色不太喜欢,但大小厚度刚刚合适。
石墩在棚外听到她的声音打了一个响鼻,好像已经等待主人很久了。
铜锈从背包探出鼻尖往斗篷的硬外壳上蹭了一下,那层矿盐硬皮让它想咬又咬不太动,只好把脸贴着蹭。
公孙锡把那几盏矮人冷锻矿油灯连同斗篷一起,打包绑在北风的鞍侧。
“这里的事情也算是解决了,剩下就是尽量在天气变得更坏之前,赶到下一个可以过夜的位置。”
身后裂窟里安静得很,能听见的只有泉眼深处远远的潭水往上冒的声音,和矿道石壁上残存的余热慢慢向外扩散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