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二白说完忽然反应过来,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警觉,“你回杭州了?”
“对啊。”
吳谓紧接着补充道:“我这可没有乱跑。小哥和黑爷陪我一起过来的的,玩两天就回去。”
吳二白在电话那头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这两天正忙着布局对付周柏诚那伙人,一个没注意,吳谓就已经跑到杭州了。
“你这孩子怎么整天闲不住!”
吳谓刚想说什么,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吳邪兴冲冲的进来,声音里满是期待:“哥,我要和你一块午睡。”
吳邪的声音透过听筒漏出去,远在北京的吳二白沉默了。
片刻后他开口,声音有些冷:“吳邪?”
空气一时很安静。
吳邪也听到了电话的漏音,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僵硬了起来,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清了清嗓子:“二叔。”
吳谓看着吳邪那副被点了穴的样子,替他解围,对着电话那头说:
“爸,我先挂了。回北京去看您。”
这边吳谓刚电话挂断,吳二白深呼吸几下,立刻拨通了吳三省的号码。
电话被接通后开门见山的问:“吳邪是不是没有跟你说他喜欢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