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里的危险,直到他将那些回扣担子丢到我面前,我吓得腿都软了。”
“我以为他会举报我,可他没有,他说,不但不会告发我,还能帮我往上走,只要我帮他们做事。”
林局没有打断他,只是安静地听着。
钱友良继续往下说。
“我其实不想答应他们的!我知道他们不是什么好人,可我也知道我收的那些回扣,足够让我身败名裂,我不敢……而且他们答应给我的,远比我吃回扣能拿到的多得多。”
“后来……后来我就答应了,从帮他们调一份文件,到在采购单上做手脚,再到帮他们打掩护,他们也不食言,把我从厂办主任推到副厂长的位置,如果这次没有你们插手,我的任务成功,我就能被调去市里做厂长了。”
林局闻言冷哼。
“你是埋怨我们坏了你的好事?”
钱友良看了眼林局,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在翻涌。
“我可没有这么说。”
钱友良忽然探出身子,目光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像是要为自己寻求共鸣一般急切的开口。
“林局长,我知道你觉得我贪,可我问你,如果有一天,有人在你面前摆一大堆钱,堆得满桌子都是,够你全家吃几辈子用几辈子,只要你在一份文件上签个字,就能全部拿走,你难道不会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