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强:“我女人身体素质一直都挺好的,在家里也经常下地干活,一个女人能挣一个男人的工分,比他们生产队好多男人挣得都多!”
“不光能下地干活,她还能照顾家里,带孩子,里里外外都是一把好手,可能干了!这么多年了,我就没见她生病过啊!”
林幼薇听得烦:“说重点!”
朱文强一噎,察觉到明团长身上散发出的强大的冷气,声音都哆嗦了:“我在说啊!”
“我女人她身体很好的!但是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她突然喊身上疼,说腿疼,走路都走不了了,后来又说头疼,就突然就发烧了。”
林幼薇听得蹙眉:“先腿疼?再头疼发烧?还有么?”
朱文强:“没了啊,哦,晚上饭也没吃,就光喊疼了。”
家属楼住的比较密,而且这边住的都是工程队的,大家平时生活工作都在一起,关系好的好,不好的有热闹也要凑一凑。
所以,朱文强家里闹腾起来的时候,左邻右舍都惊动了。
林幼薇他们到的时候,不少人就在议论:“到底怎么回事啊?天黑的时候我看她还好好的,家里孩子不听话,她还拎了根棍子抽屁股的呢!”
“是啊,平时看她好像身体一直都特别好,地里的活我干几天就得歇个半天的,她是一点不带歇的,不管是开荒还是拔草,永远是遥遥领先的!”
“最近不是上山采野菜菌菇么!她也是冲在最前面的!我就搞不懂了,她一个女人家家的,哪里来的这么大的精神气儿啊!”
“快别说了,这回不是就生病了?”
“我看朱工刚刚跑出去的样子,好像还病的不轻咧,他们家孩子都在哭啊。”
朱文强和张兰花养了两个孩子,男孩老大,今年十岁,女孩今年4岁。
也不知道是哪个嘴碎的,在孩子们面前说张兰花要死了,把两个孩子吓得大哭不止。
朱卫强一边把左邻右舍的人挡开,一边带着林幼薇往里走。
大家都认识林医生,自动给她让开了一条路。
况且,她身边还跟着一个浑身散发着寒气的冷面罗刹明团长,所有议论声都没了。
呼吸都轻了。
所有目光都追随着林医生,进了朱文强的家。
林幼薇一看张兰花的情况,眉头就不由的一皱:“给她脱衣服!”
又扬声朝外:“病人是位女同志,请大家行个方便,不要围观!”
明宴呈当先转身,朝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