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话也没说,但是视线沉沉地压过来,那些人即便再想留,此时也双腿颤颤,不得不走了。
现在是夏天,身上衣服本来就不多。
所以,当张兰花十岁的儿子帮忙把盖在妈妈身上的被单掀开时,林幼薇就看到了她腿上有些狰狞的伤口。
她露在口罩外的一双眼睛瞬间冷凝了起来,恰好唐兰兰和田青青都听到动静赶了过来。
林幼薇吩咐:“你们俩都要戴口罩,戴橡胶手套!一个人给我搭把手,另一人去外面做登记,只要是身上有不明痛痒、肿块的,或者是水泡的,都要登记,也要隔离!”
唐兰兰:“我去登记。”
田青青留下。
林幼薇先扎了一遍针,然后才开始开药方,递给田青青:“你去医务室抓药,拿回来熬,两副,一副外洗的,一副内服的,不要弄错。”
她自己则开始给张兰花清创。
一直忙到了后半夜,张兰花才算脱离的危险。
朱文强已经被搞懵了:“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不止他有疑问,就连外面的人也都疑虑重重:“我们都没症状啊,这是怎么了啊?难道这是传染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