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又想要能干媳妇又要人跟你谈天说地还要长得漂亮,想屁吃。
这些话,也是姚雪跟她和解后才说的,她那时才知道,原来她早就后悔了。
王红梅挠挠头:“是吗,我就记着姚雪干活特利索了,不过她跟陆老三感情也挺好的,咋说走就走呢。”
“到现在,连个口信都没寄回来过。”
孟晓兰低声笑了笑:“好不容易跳出了泥沼,谁还会回头看一眼。”
俩儿媳在房顶聊天,院里,钱翠花走出来嚷嚷:“谁下来给我帮忙烧火来,做饭了,别磨洋工了。”
王红梅扬声:“我这就来。”
转头又嘟哝看三弟妹一眼:“妈就是故意的,知道你烧火烧不起来,还专门说烧火,就是偏心你。”
孟晓兰也不生气,扬着眉:“咋的,刚送嫂子的雪花膏不好用吗?”
“好用好用。”
一听这话,王红梅立马蔫了声,两下三下就爬下了梯子,欢快跑着:“妈,我来了。”
一副生怕被要回去雪花膏的样子。
孟晓兰本来正盯着又绣歪了的针线烦,看到这样,又忍不住笑出声。
二嫂这人其实挺好玩的,有小心眼有很多缺点,但都摆在明面上,跟白纸似的一看就透,相比大嫂那种心思都藏住的,还是跟她聊天有意思。
可能她自己都没发现,其实她天天蛐蛐的恶婆婆,钱翠花女士,对她都比对杨柳温柔多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钱翠花女士又拧着眉从厨房出来:“老张,老大家走之前没留钱对吧,这个月钱咋还没交?”
这都快月末了,咋一点消息没有。
搁以前,不寄就不寄了,但鉴于杨柳欺下瞒上的事,她可得多留个心眼。
张菜根摸着头走出来:“给我留钱了,那啥,我偷偷塞给老五了。”
“啥,你给老五了?”
一听这话,钱翠花立马眉毛竖起来。
张菜根讪讪笑:“我不是心疼孩子吗,大过年的都不能待家里,在外面总得有点钱花吧,总不能一直花人家姑娘的钱。”
“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钱翠花无语:“行行行,就你疼孩子,你越给钱越惯得胆子大离家出走了,还乐啥呢。”
嘴上这么骂,但她也没再提起要钱的事。
张菜根这才微不可闻叹了口气,轻轻拍着胸脯,好,这一关过了。
他本来也犯愁咋给老婆子说,幸好老大家的聪明,临走前给他教了这个法子,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