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疼醒来之后还留着。
宋西瑾跟他领了证,住进了那栋婚房,那个陆虞断了一条腿,像条狗一样爬回了老家。
梦里的每一件事都有头有尾,有前有后,真实得像是他亲身经历过一般。
反倒是他现在过的日子,越来越像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有时候谭宴山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会忽然觉得陌生。
镜子里的这个人是谁?
为什么坐在这里?
他的人生,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
谭宴山开始翻那些旧新闻。
宋西瑾和陆虞第一次被拍到的照片。
他记得那个时间点,梦里的那个时间点,陆虞被他找的人堵在会所后巷里,吓得脸色惨白,赌咒发誓再也不敢出现在宋西瑾面前。
可现实里,同一个时间点,宋西瑾被拍到在机场接机,两人甜蜜相拥。
一切都岔了。
全世界都觉得理所当然,只有他一个人在噩梦里,事情原本不该是这样的。
只有他一个人。
这个世界,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谭宴山慢慢站起来,走到墙边。
隔壁的笑声隔着墙传过来,模模糊糊的听不真切。
有人在大声说什么影帝,有人在起哄。
他把掌心贴在墙上。
他要见宋西瑾,也要见一见那个陆虞。
他要当面看看那个破坏了他人生的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是哪里冒出来的怪物!
他要知道,为什么这个世界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