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说什么?“
谭宴山没急着开口。
真到了这个时候,他反而不急了。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两人对面的沙发前坐下来,中间隔着一张放酒的桌台。
桌台上杯盘狼藉,都是别人庆祝剩下的热闹。
宋西瑾看着谭宴山这副做派,胃里一阵一阵地泛恶心。
自从听陆虞说过这个世界是一本小说,而他跟谭宴山是书里写好的官配,宋西瑾每次看到谭宴山这张脸,都觉得生理性不适。
凭什么?
凭什么他要跟这样一个自我、偏执、从来不顾别人想法的人绑在一起?
写书的人安排这一切的时候,问过他一句愿不愿意吗?
谭宴山从冰桶边翻出一个干净的杯子,拎起旁边喝剩的半瓶威士忌,给自己倒了小半杯。
琥珀色的酒液晃了晃,他仰头一口闷下去半杯才缓缓开口。
“西瑾,我们才应该是在一起的。“
宋西瑾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们本应该结婚,”谭宴山盯着他宋西瑾,继续说,“我们领了证,住进西山那栋房子,把两家的生意并到一起,做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这些才是本来都应该发生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向陆虞,那点仅存的克制瞬间没了。
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嫌弃和忌惮。
“可他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捞男而已,也配站在你身边?”
“西瑾,我们应该让所有事情回到正轨,现在的一切都是不对的,你知道吗?“
宋西瑾心中巨震。
被陆虞握着的那只手,止不住地轻颤起来。
谭宴山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知道原本的剧情走向?
陆虞是穿书,那谭宴山呢?
是觉醒,还是重生?
这个世界到底还藏着多少他不知道的东西?
陆虞的拇指在宋西瑾手背上轻轻摩挲,无声地安抚。
“谭先生是吧。“
陆虞开口,语气从容,听不出半点波澜。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在说什么,你应该最清楚才对。”谭宴山的目光越发阴狠,“破坏这一切的就是你!破坏我跟西瑾的就是你这个外来者!”
“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谭宴山。“
宋西瑾打断他。
刚才那点震惊已经被他压了下去,声音冷冷:“你现在应该去精神科挂个号,好好看看你的脑子,而不是跑到这里来说这些胡话。“
“西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