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断的。
宋西瑾抬起头看陆虞,忽然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陆虞,亲我。”
陆虞依言低头,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吻落在他唇上,温柔地、轻轻地吮。
宋西瑾不满足。
这样的吻太轻了,轻得他抓不住。
他现在需要确认陆虞的存在,确认这个人在他身边,确认他不会凭空消失的。
“陆虞,”他喘了口气,眼睛发红,“用力点亲我,要我……”
剩下的话都被陆虞吞进了吻里。
……
陆虞抱着洗完澡的宋西瑾躺到床上。
宋西瑾缩在他怀里,耳朵贴着他的胸口,听里面一下又一下的心跳。
折腾到这么晚人乏得很,可心里那点不安并没有完全散去。
依旧悬在心口,不上不下。
宋西瑾半闭着眼睛想了很多。
他好不容易才跟陆虞走到今天,陆虞的事业正要起高楼,评奖季就在眼前,马上就要拿影帝。
《南下》等着抬档,国庆他们还要一起回白山老家跟他父母吃饭。
他们刚刚好起来的日子,他不允许任何人来破坏。
谭宴山不行,谁都不行。
“睡不着?”陆虞低头在他额上亲了一下,低低地问。
“嗯。“宋西瑾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在想事情。”
“想谭宴山?”
“想怎么弄死他。”宋西瑾说得咬牙切齿。
“这事儿你别管,交给我。你好好跑你的评奖季,参加你的颁奖典礼,别的什么都不用操心。”
陆虞把怀里的人紧了紧:“好,都听你的。”
宋西瑾终于闭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宋西瑾刚到公司就把方助理喊进了办公室。
“谭氏现在什么情况?”他没有废话。
方助理愣了一下,赶紧翻开手里的平板,之前因为宋总的授意,他就调查过谭氏,还有备份。
“谭氏近一年来资金链一直很紧,银行那边在抽贷,还没谈下来,他们在谈的城南那个地块保证金也还差着一截。”
“另外,他们信洋的合作案还在谈,那边一直在压价……”
“城南的地,是谁在跟银行谈?”
“谭宴山亲自在谈。”
“很好。”宋西瑾往椅背上一靠,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你去办几件事。”
“放消息出去,就说我们对城南那块地也有兴趣,不用真下场,让银行知道就行。”
银行最怕什么?最怕客户拿不着地,贷款打了水漂,这一手可以让他们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