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眼神让谭宴山浑身的血凉了半截。
“你要是再拦着我们,我会启动法律程序,骚扰、寻衅滋事,哪一条都够你喝一壶。”
“你可以试试,看我做不做得出来。”
谭宴山这会儿还残存着最后一丝理智。
他看着宋西瑾的眼睛,那不是威胁,他失魂落魄地往旁边让开了半步。
宋西瑾不信他。
一个字都不信。
明明他们在梦里领了证,结了婚,可现在这个人站在他面前,护着另一个男人。
看他的眼神像看一条疯狗。
更可笑的是,他忽然想起来,好像就连梦里的那个宋西瑾,也从来没有爱过他。
梦里的那个人谁都不爱。
跟他结婚,不过是两家的生意需要一个名分。
那栋房子冷冰冰的,两个人各睡各的屋,一住就是好几年,他甚至经常几个月不回家。
原来连梦里,他都没赢过。
回家的路上车里很安静。
陆虞一直没松开宋西瑾的手。
宋西瑾靠在他肩头看着窗外,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
等司机把车停稳,两人回到家里,宋西瑾紧绷了一晚上的身体才终于软了下来。
陆虞揽着他到沙发上坐下,刚要起身去倒水,宋西瑾忽然伸手紧紧抱住了他。
他抱得很用力,手臂紧紧箍着陆虞的腰,脸埋在他肩窝里。
“陆虞,”宋西瑾闷闷的声音从陆虞肩窝传出来,“会不会出问题?”
“谭宴山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剧情的事明明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他要是到处去说,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会不会……”
他顿住了,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
陆虞知道他想说什么。
一路上,宋西瑾都在担心这个。
他不在乎谭宴山疯不疯,不在乎那个人,他只怕陆虞因为剧情暴露受影响。
会……消失。
如果陆虞消失了,他怎么办?
宋西瑾根本不敢往下想。
“没事的,西瑾。”陆虞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掌心一下一下顺着他的背,“我不会离开,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
话是这么说,陆虞自己心里其实也没底。
他确实没料到谭宴山会觉醒原剧情。
穿书这种事,他到现在都没完全弄明白,谁能保证这个世界没有别的窟窿?
可他现在只能给出这样的保证。
现在的宋西瑾受不了一点刺激,这个人看着冷静,神经其实已经绷到了极限。
再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