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医院里金花挂了水,人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低烧头重脚轻,时不时打寒颤那是掉冰水后的毛病,回去还要喝驱寒气的苦药。
垮下一张脸来很难看:“当家的,我们什么时候去找那死丫头要医药费,我这次遭罪够呛,可不能这么轻易算了。”
“嗯知道了,你今天就跟我一起去,一天休息也差不多了,别耽误时间,万一他们走了我们去找谁要钱去。”
金花理所当然道:“当然是找姜衡啊,他不是跟那死丫头一伙得嘛,要是找不到死丫头,我们就去找姜衡要钱去。”
钱来顺脸色黑了下来,骂了一句:“蠢货,你敢去找他嘛,挨打怎么办,那家伙可是更难对付,再说我们找他要钱站不住脚。”
“赶紧拔针,我们去一趟找那死丫头。”
金花一路晕晕乎乎的,到了门口靠在墙上,累得气喘吁吁,头又开始晕乎乎了。
钱来顺拍着门,很快姜衡打开门,居高临下看着他们:“有事?”
“……我们找钱多多,让她出来下。”
“人早上就去火车站走了,不在我家,如果你们是来找人要医药费的,那直接去公安局就好,柳青书把医药费留在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