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安排的小雌性,她不会有如今的眼界,也不会有如今的格局。”
“是我把她逼到了绝路上,她才学会了自己走。”
“我沈青岚不后悔过往的决定。如今她沈砚霜风光也好,权倾一方也罢,都与我沈家再无干系,我也不会去攀附。沈家的体面,也不靠她来撑。”
沈淑慧轻轻摇了摇头:“青岚,错了就是错了。当年那件事,整个帝都星都知道,是你亲自宣布与她断绝关系,将她逐出沈家。”
“她走到今天,靠的是她自己,不是你所谓的‘逼她成长’。你这些话,听着像是自我开脱,也有点可笑。”
沈晚晚坐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万般难以忍耐。
她盯着主桌方向那道从容的身影,眼底的恨意快要要溢出来。
“窃贼而已。”她反驳出声,“她占了十八年原本属于我的人生,又夺走了我的天赋。她就是一个吸走沈家气运的扫把星。她如今的一切,都是从我这偷走的。”
“曾祖母,您凭什么替她说那些话?她夺走我的一切,你难道看不到吗?沈家都到这个地步了,您还要替她开脱?您是在嘲讽我母亲吗?”
沈淑慧的目光终于从远方收回来,落在沈晚晚脸上。那目光很平静,却让沈晚晚不自觉地收住了后半句话。
“晚晚,你进门以来,这桌上一共三位姓沈的。青岚是你母亲,我是你长辈,你是晚辈。这家里的规矩,你当真一点不记得了?”
沈晚晚的嘴唇抿紧了,眼眶泛红,眼泪大滴大滴滚落下来。
“我是晚辈,可我说的有哪一句不是实话?”
“她原本就该是个废人,凭什么如今坐在主桌上受人朝拜?当年若不是我……”
沈淑慧的语气比方才冷了几分:“青岚,你把她带来,是怕旁人忘记沈家还有个垂耳兔的女儿?”
沈青岚偏过头看了沈晚晚一眼。
那一眼没有太多情绪,却让沈晚晚的胸口一窒。
“晚晚,今日这场合,多说多错。你若管不住自己的嘴,我现在就让保安送你回去。”
沈晚晚没再吭声。
沈青岚看到她眼睫上的泪,不耐烦地训斥:“你哭什么?她坐她的高位,你坐你的末席,井水不犯河水。沈家如今是落魄了,可也不至于要靠哭来博人怜悯。”
沈淑慧低声对沈青岚道:“管好她。今日满座星海权贵,沈家丢不起这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