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传来拆骨般的剧痛,没等惨呼出声,整个人已被天收以最狂暴的方式拔地而起,高举过顶。
一个两米一一的巨人,徒手将一个一米九的凶汉举在半空!
全场炸出惊骇欲绝的尖叫,被那股蛮荒巨力吓掉了魂魄。
鬼冢在半空疯狂扭打,抡拳乱擂天收头顶,可天收就像一尊痛觉全无的煞神,血瞳里只剩下纯粹的毁灭。
他没有任何花招,双臂肌肉贲张欲裂,劲力悍然催吐!不是抛,不是摔,而是撕。
“啊啊啊啊啊!!”
杀猪般的凄厉惨嗥撕裂铁笼,活活扎穿耳膜。
在十几双惊恐到扭曲的眼睛倒映中,天收一双巨掌青筋暴突,竟把鬼冢从胯骨扯到肩胛,像撕裂烂帛纸一般,硬生生扯成两片。
血泉狂喷,碎脏和肉屑泼洒在垫子上,伴随着一串骨头碎裂的脆响。
鬼冢的上半身与下半身断裂分离,两眼仍然暴睁,永世凝固着极致的恐惧与剧痛。
天收浴血挺立,暗红浆液从发根、面颊、肌肉沟壑上淌下,滴进脚下的血洼。
他松开十指,两截残尸砰然坠地。
笼内死寂,只剩天收粗重带血的喘息,如破风箱般来回鼓荡。
那只血灌瞳仁的右眼缓缓扫过笼外那些惊骇、呆木、甚至俯身干呕的面孔,最终死死定在细细粒脸上。
“我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