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侯夫人呆愣住在那儿。
是啊,他们曾经为六皇子和永定长公主做过不少事,昱王能放过他们才怪。
侯爷反水,不代表昱王就能大方不计较,他们顾家得拿出点诚意来,才能让昱王满意。
随后,她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侯爷,那谢世子是早就给了你提醒啊。”镇北侯夫人惊奇,“也就是说,他那会就开始为陆婉宁谋划个新身份了?”
镇北侯白了她一眼:“你总算看出来了。”
京中勋贵世家不知有多少。
但也不是每一家都愿意跟着谢霁寒犯这种欺君大罪。
而镇北侯府担心被清算,府里又有个留在老家的庶女,这就非常合适了。
那时候他还当自己有过人的能耐,引得谢霁寒高看自己一眼。
谁知是为了陆婉宁铺路。
所以他得知自家夫人想把人换了,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