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碎你喉骨的婪骨,你可有把握杀之?”
曹方士愣了愣,笑容微敛,老老实实地摇头:“此人命数诡异,老朽无能为力。”
“那背着青铜巨剑、一个人能扛起千斤巨石的仓桀,你可有把握杀之?”沈莹继续问。
曹方士继续笑呵呵地摇头:“那等杀将,老朽这把老骨头连他一招都接不下。”
沈莹无语至极:“这两人你都对付不了,你怎么敢说要杀献王的?难道靠你这张嘴去劝献王自杀吗?”
两个手下都打不过,居然想杀大反派、会法术还能异化推演的疯批暴君?
曹方士闻言,非但没生气,反而再次捋了捋胡须,眼神清明:“姑娘此言差矣。”
“重要的不是老朽能否成功。”曹方士仰起头,看着车顶的油布,“而在于,老朽去做。”
沈莹愣住。
“就算死在杀献王的路上,老朽也是顺应天道,此举也能积攒仙福。”曹方士目光清明,“在下年事已高,肉身衰败,恐命不久矣。这般诛杀大魔、逆天改命的大造化,可遇不可求啊。”
一股寒意升腾。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时代的人,全都是疯子。
人人都想成仙,并为之不懈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