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沈无咎所有的反常,全都指向同一个人。
如果真是这样,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桑雁雪纠结再三,终于松开了苏晚意的手,快步走到沈无咎身边说道:“大哥,你的手受伤了,要不叫太医来给你包扎一下吧。”
听到她的声音,沈无咎的眼眸微微一颤,随即抬起头看着她,语气淡漠:“一点小伤而已,倒是你,没事吧?”
“托你的福,我没事,好着呢。”她冲他弯了弯嘴角,笑得明媚。
沈无咎静静地看着她脸上的笑,那笑容一如往常般灿烂,可一想到方才她毫不犹豫地扑到沈知珩身前、将他护在身后的那一幕,他眼底的光便一点点暗了下去,最终沉入一片死寂的灰暗之中。
忽而一只柔软的小手执起他的大手,仔细地替他包扎着还在渗血的手掌。
"不去找御医先这样包着,回去再处理吧。"
沈无咎垂眸,看着面前那条手帕。
是很柔软的料子,触感极好,帕角上还绣着一朵粉嫩的桃花,精致而漂亮。
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