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失去神智,所以男人格外坦诚,一切欲望皆毫不遮掩,丝毫不顾往日在乎的体面。
年荼用力把他推开,他立刻又黏上来,再推,再回来。
反复数次,年荼实在拿他没办法了,轻踢了他一下,“先找个山洞。”
他不要脸,她还是要一点的。
起码要找个隐蔽些的地方,设下禁制,防止他的手下们寻找过来,撞见不该看的场面。
一切准备做好,年荼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取出一条缚魔锁,命令蛟双手背后,“不许动。”
难得他有这么好欺负的时候,不趁机好好欺负一下,往后恐怕再没机会了。若非觉得有点太变态,年荼甚至想用留影石把他的所有反应记录下来。
男人丝毫不知她的这些念头,干净的瞳仁中清晰倒映出她的影子,看着她朝他俯身,愈来愈近——
他的脖颈线条骤然绷紧,颈侧青筋突突搏动,苍白的皮肤大面积泛起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