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身边夺走。
年芳泽:“……”
这样的场面,她实在见过太多了。
总有弟子的小情人对她面露警惕,仿佛她要做棒打鸳鸯的恶人似的,实则她们合欢宗弟子只当每一任情人都是露水情缘,从来没想过负责。
没想到,她的女儿竟比师兄师姐们更胜一筹,连魔尊都能骗得七荤八素,真不愧是她的血脉。
一时间,年芳泽心情复杂,说不出该震惊还是该欣慰。
结契对合欢宗修士而言,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有特殊的秘法在,他们向来随心所欲,想结契就结,随时都可以单方面解除。
若她没记错的话,小荼身上原本就有一个道侣契。想来应当是是单方面解除了那一个,又和魔尊重新结了契。
年芳泽当然不会拆穿女儿,只在心里暗自猜想,魔尊应当是不知道小荼曾经有过其他男人。否则,他是绝无可能接纳她做自己的正室夫人的。
男人都喜欢冰清玉洁的白纸,地位越高,越是如此。
堂堂魔尊,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小荼固然可爱又漂亮,但还没有魅力无边到能让魔尊为她抛弃原则的地步。
“我有一事,想问年宗主”,蛟忽然开口。
年芳泽回神,颔首道,“请讲。”
来到魔域时,她抱着满腔怒火,但事情现在的发展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魔尊对她十分客气,她也不好摆张冷脸,让小荼夹在中间为难。
蛟并未急着开口,而是先挥手屏退手下众人。
他从桌上拿了杯盏来亲手倒了杯茶,递给年荼,而后搂着她坐下,又取出一个精致礼盒,推到年芳泽面前。
年芳泽没动,只瞥了一眼那礼盒,不用猜也知道魔尊给出的东西不可能是凡品,但她不能轻易收下,“无功不受禄,魔尊还是先说说想问什么问题吧。”
“这不是回答问题的报酬,是见面礼”,蛟淡淡纠正她的看法。
他已经霸道惯了,脑海里没有问人问题需要酬谢的概念。给她准备礼物,只不过是因为她是年年的母亲罢了。
至于他想问的问题……
“我与年年结契时,她已和别人结过契,有另一个道侣”,冷不防地,他语出惊人。
年芳泽刚抿了口茶水,闻言险些失态地“噗”一声全喷出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