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叮嘱他,到了青州城不比在临溪县,一定要夹着尾巴做人,不要给江家惹事,更不要给江景离这位宗师惹麻烦。
叮嘱完之后,江景风有些幽怨地看着父亲,说道:“父亲,你知道吗?
你耽误了我的一生啊。”
江宏志被他这话逗笑了:“你放的是什么狗屁?
我怎么耽误你的一生了?”
江景风看着他,语气里满是认真:“父亲还记得易筋经吗?
你可知道堂兄就是修炼了易筋经,才有了今天这种成就。
以前他的天赋没这么好的!
当初我要坚持修炼下去,不是你跟我说这功法是狗屁,让我别浪费时间,现在我就算不是宗师,最少也该是周天境武者了。”
江宏志当即就想抽这小子两个巴掌,但转念一想,也不是没道理啊,这易筋经会不会真的有什么门道?
一时之间他自己也有点拿不准了,一种微妙的悔意在心里悄悄滋生。
他咳嗽了一声,嘴硬道:“这种可能性很低。
景离他本身就有天赋,和易筋经没什么关系。”
江景风冲父亲哼了一声:“您就嘴硬吧。
我现在已经重新开始修炼易筋经了,等我名震青州的时候,您就知道您今天说得话有多可笑了。”
江宏志有点懵了,这小子今天反了天了啊。
不过他压住了心中的怒气,很随意地说道:“行,那你给我抄一份我也看看!
我倒要仔细研究研究,看看这功法到底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