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快速换算。
八十万斤,够铺一千多亩。
不够。
但这只是一个县。
还有别的渠道。
苏平的视线扫向其他人。
“还有呢?”
杨小曼犹豫了两秒,开口了。
“苏总,我叔杨庆文分管农业。”
“平沙县自己的农资系统,他一句话能调动。”
“县里几个乡镇的合作社手里肯定有存货,我问一声。”
苏平点头。
“问。”
“告诉你叔,平沙绿化要的量大,长期合作,不是一锤子买卖。”
杨小曼应了一声,低头开始发消息。
她发消息的时候手指飞快,心跳也快。
这是她进公司以来第一次在苏平面前表现。
如果办成了,在苏平心里的分量就不一样了。
旁边的吴婷坐了半天没动。
政协副主席的外甥女。
她一直在想自己能帮上什么忙。
农业口不是她舅的地盘。
“苏总。”
吴婷举手。
“我舅认识省农科院的人。”
“农科院下面有个牧草研究所,他们有大量实验田产出的芦苇和牧草。”
“如果能对接上,量可能比粮站还大。”
苏平的手指停了一下。
省农科院,又是这条线。
李建平答应帮他对接省林科院搞科研合作。
现在吴婷这边又能搭上省农科院的关系。
两条线如果同时打通,平沙绿化在省里的根就扎下去了。
苏平心里的算盘噼里啪啦响。
快速衡量每个人的价值。
吴婷这个人,之前他只当普通关系户安置。
现在看来,得重新评估。
政协副主席的能量不在执行层面,在人脉层面。
人脉这东西,关键时刻能顶十个实权干部。
“吴婷,这条线你跟。”
“你们对接好之后,把联系方式给赵静,走正式采购流程。”
吴婷使劲点了一下头,值了。
这趟乌拉镇没白来。
得到苏平的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几分钟就解决了草的问题,苏平很满意。
不过草在治沙领域属于“治沙物资保障”工作,这并非个人或小团体行为。
随后强调道:“调草治沙”本身就是一项有规划、有监管、有目标的严肃工作。
你们对接好,统一上报县级林草局和上级部门,让人家知道,不要到时候找到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