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没答,下楼了。对门的大爷还在门口站着,看着她们下去。
夜里九点,城南分局二楼。
屋里就剩温则鸣一个人。苏晓棠走的时候,把孩子在她爸床跟前那句话跟他说了。
柜子上那本卷,就是那起儿童伤害案的,三月里调来只为往表上填个日子,搁了一个多月,前头那些,没人一页一页看过。他搬到桌上,从头一页翻起。
孩子那一份笔录,他翻得快。嫌疑人的讯问笔录有三份,三份都是一句:没碰过那孩子。楼道里没有探头,那天夜里,楼上楼下没有一个人听见动静。
伤情鉴定后头,钉着一份病历的复印件,已经发黄了,是城东一家医院的急诊。那天夜里十一点多送去的,头上缝了,胳膊上也缝了。
陪着来的那一栏,写的是父亲。
病历最底下,接诊医生那一栏,印着名字,名字后头是手写的签名。
那个名字,他不用对也记得。
温则鸣还是从兜里掏出本子,翻到在收发室记下签名的那一页,跟病历并排摆着。
病历上印的那个名字,是骆岩。
他拿起电话,拨了韩东升的手机。
“韩队,你来一趟。”